氣候變遷不只是天氣異常,更甚者,引發一帝國的覆亡。
大明王朝始建於1368年,亡於1644年,國祚近三百年。記入史冊的亡朝原因,不外乎閹黨亂政、民變、吳三桂引清兵入關等。 史學家卜正民卻認為,這些或許都只是結果,不是根源。於是,他多方研究各種史料,發現小冰河期對大明帝國物價的影響,並從中映照出當下的社經環境,接著,便是民不聊生、饑荒等。若是如此,未來的我們,是否也將面臨同樣的處境?
攝影,是觀照過去的事實,也是觀者的想像起點。
羅蘭.巴特曾想過要終其一身地探究所謂攝影的「本質」,而他也的確如此。對他而言,攝影複製了當下,影像中的所有事物凝結,自此無可取代。無可取代聽來絕對、不可妥協,然觀者注視著影像,卻又得以想像下一幕,甚至前一幕,或更早先的可能性。 攝影所帶來的,竟是人們觸碰不到的真實,以及無限的虛幻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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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室女人心:萬華紅燈區的故事
如今她們依舊濃妝豔?、細心打扮,不只是愛美,更是一種堅韌及生命力的表現。
那愛,那恨,那無解的血脈連結。
如果世界存在一道最難解的謎,那必定是所謂的家庭。而描繪家人之愛、傷、恨的作品何其多,《車上的女兒》卻把尷尬的一家人聚集在逼仄的車裡。 在此之前,家暴的父親、發瘋的母親、離家的兄及弟,這些家人所有的陳?,凝結成憂鬱,彷彿由佳佳一人承載。若是出遊旅行,車內是天堂,眼下竟如地獄。一家人,能否藉地獄之火,燃燒掉所有怨靈般的過去,自此灰飛煙滅? 故事的結局,不只是奶奶的喪禮。然而這一家人,最終能否得到救贖?
什麼都不想要,才是真正的擁有?
女性在成長過程中,曾接收過無數的期待、指責、訓斥、責任以及天職,這些都是她們想要的嗎?而婚姻生活,無處不掙扎。李欣倫以文學家之眼,透過書寫,一一道出步入婚姻、成為母親之後的生活。那又是一場心靈試煉的開始,而所有的快樂及磨難,都是必須、而且女人們想要的嗎? 或許或許,什麼都不想要,才是真正的擁有。
步入禮堂,是否就可以乘著幸福的羽翼飛翔?
當結婚成為一種社會加諸於女性身上的壓力、一種女性自以為終歸要結婚的妄想,婚姻及家庭,其意義到底是什麼?步入禮堂,是否就可以乘著幸福的羽翼飛翔?是為人母,到底成就了什麼?陳又津轉化身邊九個人的親身經歷,為幾乎每個女性都曾被迫身患的結婚病尋找出口。細讀這些真實的傷口,結婚不結婚,不該是種絕對,而是妳的自我意志,以及選擇。
我的朋友安娜:德國假名媛的幕後真相
從《神鬼交鋒》、《惡血》到《鯨吞億萬》,縱然我們聽了這些故事之後,會覺得當事人著實很蠢,然若換成自己,也許也會落入同樣的境地。 而本書又是另一個真實的詐騙紀錄,不同於其他的是,這是當事人的告白書,有著事發之後的自責及懊悔,在揭開「好友」安娜的真實樣貌後,她是如何走過這段精神磨難的,她該如何重建心靈,再次相信他人?
為他人照亮、看清事物的桑塔格
她猶如長久處於暗夜裡自我燃燒的燭火,為他人照亮、看清事物。然而,火是激動的,一如她長期焦慮的內心,唯恐無法全面照亮周遭,告訴人們事物最真實的一面。於是,她一生持續發掘黑暗,看似反抗世界,實則反抗自己內在最底層的焦慮以及質疑。她是蘇珊.桑塔格,橫跨二十世紀到二十一世紀初,最具智慧的知識分子之一。
「家世背景」到底是什麼?有好,有壞嗎?
在《我的黑手父親》中,作者因研究的契機,訪談起自己擔任黑手數十年的父親及和他有關的行業,並從這過程中,梳理出自己在成長過程,是如何的被摒除在父親的職業之外,以及父親自認為自己的職業從來就不值得被書寫。書寫這一篇論文,讓她對台灣工人階級有了許多理解,卻也萌生諸多疑問,而她希望從中獲得解答。然而,對一名讀者而言,則會意識到,台灣某個以技術為導向的社會階層會不會其實日漸消逝。這是好是壞,無以定奪。但這群人,確確實實的走過一回,若將他們置入台灣經濟發展史的脈絡中,這群人的存在,從未顯暗淡,而是明亮如星。他們必須被書寫、被記憶。  
她重塑了當代正義與司法平權
美國似乎是世界上,最民主、平權的國家之一。只是,在不恐龍法官金斯伯格眼中,美國在人權方面的腳步仍走得太慢。她說,在1950年代,女性自法學院畢業後,未必找得到工作。而直到2009年,美國才有了第一位非裔總統。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有九名,人們老愛問金斯伯格,其中要有幾名女性才算足夠,她總回答:「九名。」聽者無不啞然。金斯伯格反而說:「一直以來,九名大法官都是男性,卻從來沒有人質疑。」 當台灣成為亞洲第一個同性婚姻的國家之後,再讀《我是這麼說的》,我們的確不能就此自滿,因為我們也走得好慢,現實是,台灣還有太多有待改善的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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