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然回去度假的南方,衝撞出傳統和個人之間的矛盾
有時身在其中,我們會很難意識到,亞洲傳統家庭觀是怎麼束縛著我們的言行舉止,而這些隨時代偶爾稍顯病態的觀念,是人們掙脫不了的隱形壓力。
透過《南方》,我會說,這是一個由半個外人描繪出來的真實亞洲家庭,也唯有處於作者這樣的生活背景及角度,才能既客觀的凝視,又主觀的道出那些深埋著的、局內人說不出口的壓力、矛盾以及身為亞洲華人的困頓。
為了更美好的生活,母親沒有時間哀悼自己。
美墨邊境總是充滿痛。只是有一個角色從未被完整書寫,那便是「母親」。而書中的克勞蒂亞則讓母親的身分更為隱晦,她帶著聽障的女兒逃往美好生活,這過程中,她唯有付出理所當然的母愛,根本無暇顧及自身。
作者在訪談的過程中,試圖引導克勞蒂亞說出「自己」,沒有女兒、沒有丈夫、沒有家庭的幫忙、沒有姊妹互相扶持,如果只是單純陳述她自己,她能否從這遷徒的過程中,看到自己的身影?
地景是一樣的,街道名是一樣的,而人已經不一樣了。
三十多年前,和當時的男朋友一起到過的居酒屋;送父親走上最後一程的甲州道;街角那家鯛魚燒??這是一座吉本芭娜娜居住一輩子的城市,她未敢說一生奉獻在這裡,反而在這本半自傳中,流露出她和這座城市如何孕育彼此。
以前覺得如常的,從沒想到有一天會成為傷心地;或者以前常去的店家,在幾十年後,店裡某種類型的客人竟會是自己敬而遠之的。向來在故事中為人們帶來希望的吉本芭娜娜,在這本半自傳中,真情流露出她個人在生活中的體會,沒有包裝,更沒有包袱,城市堆疊起她的悲傷喜悅,一轉身,有時會看見過往,卻也看見消逝。
這裡談抗爭,以及赤條條的人。
雅人在一場抗爭後,傷及眼睛,又遭執法者逮捕,家當只剩一幅畫。身為主修藝術的人視力受損,無法判斷物體遠近、顏色、形態,他該怎麼重塑世界?閱讀《裸山》的過程中,有時會覺得字字句句不夠直接(觸及香港),卻反而引人隱隱作痛:在更大的暴力面前,人們手無寸鐵,形同赤裸、如此無助。而這會是我們必然面對的未來嗎?
失去一種感官後,我們可以任其他感官更加敏銳,也可以索性成為一具具麻痺的軀體,不再掙扎。選擇,在自己手上。
一個理解人與自然的時代,其影響,延續至今。
經過啟蒙時代的洗禮之後,人們再次回頭,思索「人」這個個體與自然之間的關係。藝術家們於是研究起人體的肌理、人體之美,進而將人放在自然裡,營造出和諧,並讓神來到人間,創造出神與人共同理解的世界。
除非是出於興趣,或是研究,文藝復興向來給人含糊的概念:是幾年到幾年?是不是只要畫面美美的,或是看得到肌肉線條的,就是文藝復興時期的創作?而在這些創作中,又展現出哪些面向的人文思考?就從作者三人,帶我們認識文藝復興時期的三傑開始這段旅程吧。
在眾多華裔美籍作家的作品裡,都能看見她的字跡。
在早期華裔美籍作家的作品裡,總可見其父母將對故鄉的思念,投射在出生於異地的第二代身上。而對遙遠故鄉裡的奇人異事、禁忌的人事物,再再成為第二代的約束,或說成為一則又一則的恐怖故事、警世格言。於是,第二代身上,綁縛著父母的叮嚀,卻又在異文化中成長,在筆尖,便化為一種濃烈、清風難以吹拂開來、凝結在某一瞬間的故事。
而最早的那一則故事,便是來自湯亭亭,對台灣讀者而言,她或許陌生,但在美國文學界卻是震耳欲聾。在眾多華裔美籍作家的作品裡,都能看見她的字跡。
一場躍動於文字間的奇蹟。
在《蜜蜂與遠雷》中,恩田陸為讀者帶來了一名如莫札特般的天才鋼琴家,我們由此聆聽了一場文字裡的音樂饗宴。而在《Spring》裡,如見證電影《舞動奇蹟》般,讀者足以觀賞到芭蕾舞者自身體內併發而出的能量,每一細微的動作,都是電光火石,而主角萬春也如「一萬個春天」那樣,充滿生機,並透過他身體的律動帶給觀賞者震撼,以及力量。
